“洗澡。”经过时思芸身边时,席洵把她脸掰正,“又不是没见过,装陌生?”
由于身高差,时思芸正对着席洵的胸膛,她喉咙悄悄滑动,默默侧过脸。
“呵。”席洵冷笑了一声,走进浴室。
时思芸又发现席洵复活后的变化,他不再是面瘫了,他学会了各种嘲讽的笑。
而且时隔多年,席洵对时思芸的吸引力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长时间不见加重,时思芸产生了逃离自己家的冲动。
怎么办。
时思芸大脑卡壳了,她跑到厨房洗掉手上黏糊糊的冰淇淋,又把脑袋塞到冰箱里让自己冷静一下。
再这样下去,一定和以前一样,先是被席洵吸引,之后占有欲、不安感大爆棚,人和幽邪的矛盾加剧,最后发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从现在开始,她要把持住,要么席洵腻了,要么他报复心上来,把她杀了,总比她疯了好。
她不想再体会疯狂的感觉了。
时思芸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
窗外,夜色深沉,客厅内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了时思芸的侧脸,她闭着眼睛,抱紧了怀里毛绒绒的毯子,像是进入了梦乡。
一身水汽的席洵站在沙发前,湿漉的头发后捋,水珠从他的脖颈滑落到腰腹,最后消失在围在腰间的毛巾。
他的手指戳了戳时思芸的额头,“别装睡。”
时思芸当没听见。
这个沙发这么窄,睡不下两个人,不,光席洵就睡不下,只要她坚持假装自己睡着,席洵就不会和她一块睡。
席洵的手指从额头移到时思芸的耳朵,他一点点揉捏着时思芸耳廓的骨头,时思芸薄软的耳朵慢慢变红,埋在毯子下的手也逐渐捏紧。
好痒。
真的好痒。
席洵太了解她了。
她要克服生理反应,时思芸咬唇。
席洵耐心上来,他的手指从耳廓往内移,微微加重了力度,这时候,时思芸就不单单是耳朵痒了,她暗暗吞了吞口水。
“芸芸。”席洵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的耳上,“我不用睡觉,我们可以这样一个晚上。”
时思芸睁开她的眼睛,在她露出假笑前,席洵已经抢先一步掐住了她的脸,阻止了假笑。
“回卧室。”他说。
“不太好吧。”时思芸侧过头。
“什么?”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