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附和道:“对,时小姐不好,她背叛了您。”
席洵想起他上次死亡时,时思芸拒绝拔出他胸口处的刀,她的神情倒像是这刀插在她自己的胸口,而她拒绝拔出来。
就像他死了,她也跟着死去一样。
他说:“不,她没有背叛我,她只是想离开我。”
“对。”风骆跟着应和。
“对?”席洵声音发冷。
“不对。”风骆连忙摇头,心里想哭。
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不对。
风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太害怕席洵了,忘记自己是感情专家,他完全可以顺着席洵说。
“大王,我觉得您和时小姐之间一定有误会,只要误会解除,时小姐一定会认识到没有您的生活简直是痛苦难捱。”
风骆觉得自己这句话一直能让席洵满意。
席洵:“废话少说。”
风骆:……
他已无话可说。
难以想象,性情无常又毒舌的席洵到底是怎么和时思芸谈恋爱的?
难道时思芸就好席洵这一口?
席洵忽然朝房门的方向看去,他收敛了所有神情,蓝火也跟着消失,屋内陷入昏暗。
风骆顿时就奇了,这地方方圆几百里连个幽邪的影子都没有,门外能有什么让他看的啊。
席洵快步走出卧室,打开房门,阳光洒进屋内。
风骆跟在他后面,发现这门外竟然还连着现实人间,重新感受到阳光,他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席洵又出了房子,巷子里响起几声鸟鸣,阳光落在他的黑发上,他定定看着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芸芸。
风骆拿起他那把大折扇,遮住自己大半张脸,惊讶道:“难道那是时小姐?她来找您?”
席洵低下眼,不知想了什么,转眼消失在原地。
……
时思芸回到家,抱着膝盖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对着黑不反光的电视机发呆。
一会儿,她又躺在地毯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都怪那个柳信。
本来她都可以假装自己忘掉的。
时思芸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在放着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等一系列证件下面,有一个蓝色的小钱包,她拉开小钱包的拉链,倒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一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