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喊声没有人听到,就像是有一层屏障将两人给隔开,她撑着疲惫的身子,不断的和自己说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一个不慎从石阶上摔下,身子翻了个滚儿,磕到了额角。
雨还在下,雷声轰隆。
头晕的感觉再次袭来,终于爬到裴彦的身边,额角磕破的位置正溢出血,地上雨水积了一层,她的血和他的血一同溶在地下。
喉间干涩,想要发出声音却疼痛无比。
一路骑马奔回来,刚止住的泪又再次滴落,枯涩发紧的喉咙里终于挤出几个字来,“裴…彦…”
她实在撑不住,浑身力气被抽尽,整个人栽倒在地。
完全合上眼前,模模糊糊瞧见定安侯府的大门被人从里打开,门房恭敬的站立两侧,苏苏指尖捏着一把伞,她看了数次都未见着两人归来,心中忽得有一种莫名感觉。
使她想要出门查看,抱着让自己心安的想法,她让门房开了门。
苏苏向前跑了几步,手中伞落地,她冲上前将小姐抱在自己怀里。
“小姐?小姐?”
“小姐…小姐…”
明瑶从梦中猛地惊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个梦实在是可怕。
身侧再次传来呼唤她的声音,似是呓语,明瑶僵硬的看向声音的方向,苏苏正趴在床边唤她。
“小姐…小姐…”
原来这一切不是梦,那裴彦呢?
明瑶的动作有些大,将趴在榻边的苏苏给吵醒,睡眼朦胧,抬手揉了揉眼睛,瞥见已然坐起来的小姐,苏苏兴奋地站起。
“小姐!您终于醒了!”她一把抱住明瑶。
等松开后,明瑶撑着不顾苏苏的阻拦非要起身,身上只穿着里衣。
见拦不住,苏苏只好拿过架子上的外袍,小跑着向前给她披上,明瑶看着身侧人会心一笑。
只是今天很奇怪,院子里竟无一人,她与裴彦的院子在一处,之间隔着一道院墙,此刻院门紧紧闭着;不知道是不是裴彦受了很重的伤,都去照顾他了。
正想着便走到了院门处。
明瑶撑着柱子站着,明明自己并没有什么事,即使淋点雨发热,也不该是如此情形,她不懂。
门从里面并没有上锁,苏苏拉了半天没将门给拉开,她听见了门外的说话声便拍打着门,“来人开门!少夫人要出去!”
等她喊了两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