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轻声说:"中间少了一只。"
藏拙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
确实,高台中央有一块干燥的、没有任何鼠精占据的空位,周围的鼠精全部自动避开了那个位置。
空位的边缘摆着几件小东西,野花,树皮之类,甚至还有几枚灵石。
沈长宴运气聚耳听了片刻。
鼠精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夹在磨牙声和抽泣声里面,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然后把那些破碎的词句重新组合起来之后,他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怎么了?”
藏拙整装待发,灵气藏在手心,准备随时攻击。
“它们的女王被拐走了,”
他低声说,“上个月的事情,白天它们哭,晚上没事就过来啃无辜灵脉泄愤。”
藏拙:“……它们这是闲的。”
这些年因为灵植的事,藏拙独居在野外。
对于动物方面的了解并不太多,尤其是现在这种集体哭泣的原因。
“就因为女王走了?”
藏拙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沈长宴倒是有些理解。
就像他当初知道姜萝抛弃他们兄弟,选择江妄那个火鸟一样,他当时的心简直是被扔进了苦海里。
苦的他也是天天哭。
不过他这人比较有素质,哭也只是默默地哭。
“毕竟一家之主抛弃它们,跟一个异族跑了,是谁都要伤心的。”
沈长宴心有戚戚道。
“这伤心的代价是由你家老板支付。”
藏拙手中灵光蓄势待发,“可别同情一群被情绪左右的种族才好。”
“我知道。”
沈长宴点头,“我的灵气不够,藏拙道友,还需要你多出力。”
他拱手道。
“自然。”
藏拙又看了一眼那窝哭得稀里哗啦的鼠精,“那我就……”
“等下。”
沈长宴突然伸手拦住藏拙,灵气输送突然断了,反噬了藏拙的经脉,他捂着胸口,不解地看着沈长宴。
“你在干什么?”
他厉声道。
“老板说让我们上去。”
沈长宴不好意思,递给他一瓶治疗丸,“她说新的任务已经出现,这些老鼠还不能死。”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