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答应的很爽快。
“通幽镜我确实能借,”
他说,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但我也有一个附加条件,藏拙道长下去探查的时候,我跟着一起下去。”
藏拙愣住了:“我一人足矣……”
“老板说过,把店交给我。”
沈长宴打断他,“这店下面出事,底下的事就是店里的事。我义不容辞。”
员工如此有职业素养,姜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沈长宴转过头来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午后的阳光,亮得惊人。
“老板放心,”
他压低声音,低到她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你的店绝不会出事。”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神色认真:“你也不要出事。”
通幽镜很快送到。
巴掌大的青铜圆镜装在雕花木匣里,由一只灵鹤衔着从云端直投下来。
沈长宴打开匣子的时候镜面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幽光,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等他让开,藏拙上前,他伸手去碰的时候,镜面上忽然荡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央模糊地晃过一缕极淡的影子。
藏拙的手抖了一下。
他把镜子合上,深深吸了口气。
“交易达成,走吧。”
姜萝站在洞口,低头看着两个人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被黑暗彻底吞没。
地底比她想象中深得多。
沈长宴和藏拙降了将近两刻钟才到底。
脚下的土质潮湿松软,踩上去像踩在腐烂的棉花堆里。
藏拙从袖中掏出一盏灵光灯举高,青白色的光芒照出周围的景象,
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的洞壁全是由裸露的灵脉根须构成的,粗的比手臂还粗,细的像蛛丝一样密密缠结。
但那些根须全都颜色暗淡,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菌斑,有几处甚至已经断裂卷曲,断口处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黏稠的灵液。
“这下面的灵脉很打,这就是主根。”
藏拙蹲下来摸了摸其中一条断裂的根须,指尖沾上那些渗出的灵液闻了闻,“泄漏速度比我预想得快。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三个月,上面那片地的灵气就会枯竭。”
沈长宴站在旁边举着另一盏灯照向前方。
甬道在十丈远处拐了个弯,拐角处有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