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
“嗯,等会说。”
姜萝应一声,手里玉刀没停,她要准备新的忘情草汁。
趁着这阵子长势好,多备些货。
放到交易平台上卖。
如果销路好的话,线下卖时候,她要涨价。
经营了几天餐厅,营收额始终为零。
她这心底过意不去啊。
她对准新长出来的藤蔓第二节切下去,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刀锋淌进玉瓶,一滴都没洒。
最近几天她刮汁液刮出了肌肉记忆。
厨房柜子三层被她码的整整齐齐,全塞满了。
沈长宴路过时瞅一眼,委婉建议说要不要换个更大的容器,姜萝头也不抬让他滚去翻地。
姜萝心里憋着一股劲,等她全部糊到许泽身上,就算他是元婴大圆满也得躺下去睡三天三夜。
她正在盘算今天下午就出发,门铃忽然响了。
叮当一声。
姜萝抬头。
她这几天为了不受打扰,已经在门口挂了歇业的木牌。
谁这么不长眼?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个有几分眼熟的高大身影迈过门槛,逆着午后的阳光走进来。
那人手里握着一柄剑,剑身从尖端到护手,淋漓地往下淌着深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砸在姜萝刚擦干净的木地板上。
是许泽。
姜萝手里玉刀顿住了。
许泽站在餐厅中央,把剑往桌上一搁。
剑身上的血顺着桌边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洼。
他整个人跟几天前判若两人。
神情带着丝莫名的喜意。
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挺得笔直,袖口高高卷起露出小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脸上那副永远谦恭温顺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散漫的挑衅。
上来就是。
“老板娘,”
他说,“你门口挂块破牌子,我还以为你已经卷铺盖跑路了。”
姜萝慢慢站起来。
她的目光在许泽身上转了一圈,衣服虽然旧但干净,没有破损。
裸露的皮肤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那剑上的血不是他的。
姜萝想到某种可能,嘱咐系统:“查一查齐蕊的状态,还活着么?”
系统在脑子里实时扫描:“客户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