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宴听见那个称呼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瞬,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脊背轻轻发颤。
他还有不满意:“大嫂,你叫的太慢了,不像哥哥那样。”
说着,嘴唇又压了上来。
她没回答。
她在梦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青玉簪早不知丢哪去了,长发散下来铺了她一枕头。
那触感在梦里真实得令人发指,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发尾蹭过她锁骨时细微的痒。
空气中响起缠绵的水声。
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蜷着脚趾抓紧身下的锦被。
“长宴。”
她大叫着。
姜萝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醒了。
窗外天还没大亮。
她仰面躺在餐厅院子里的躺椅上,毯子卷到腰际,睡衣领口斜得不成样子。
满脸满身都是汗,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持续地发烫发麻,仿佛梦里那些触感还没从她身上撤干净。
姜萝喘了好一会儿。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又摸了摸颈窝,更烫。
她低头看自己,睡衣领口歪了,露出半边锁骨,上面隐约有一小片泛红的痕迹。
她使劲搓了两下,搓不掉。
被蚊子咬了?
想起梦中的场景,她知道,也许不是蚊子。
“……系统。”
她声音有些哑的喊着。
系统没反应。
“系统!!”
姜萝加大音量。
“……宿、宿主有什么吩咐?”
系统的声音虚弱得像刚受过重创。
姜萝看着面板上碎成一块块的代码小人,心惊瞬间。
她咽回想说的话。
“没事,就是看你在不在。”
姜萝开口,“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吓死了。”
“宿主,人类有一句话,梦都是反的。”
系统安慰道。
“嗯。”
姜萝把脸埋进手心里闷了三秒钟。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掀开毯子,三两步冲进餐厅大堂。
“沈长宴呢?”
晨光从玻璃窗里照进来。
沈长宴踩着梯子站在窗框旁边,手里捏着一把螺丝刀,正在修理窗户。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姜萝披着头发光着脚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