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家是被活活烧死的,如此痛苦的死亡过程,堪比人间地狱,必定死不瞑目,怨气不散。案发现场如何会毫无痕迹?若说全部安心地去了黄泉?实在匪夷所思。
赵舒行脑海里浮现出方家人手拉手雀跃地一起去轮回道投胎的画面。
……这像话吗?!
三人无功而返,在书房里劳形费神,闲适合宜。季沐风负责费神,赵舒行负责闲适。外面传来许回练剑的“刷刷”声。
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拎着根手指戳进杯盏再湿淋淋地拎出来,在桌上写写画画。眼神忽而往下一扫,又被那只银铃吸引了注意力。与其说是自己看中了它,不如说是被它勾了神。
她缓缓伸出手往下探,周遭寂静无声,恍惚中她就要得手了,却在距离它半寸之时,一只修长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伴着低沉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季沐风的手不像他冷峻的外表,掌心偏高的温度通过皮肤的接触连带着赵舒行的手上也暖了起来。她笑道:“我看这小铃铛可爱得很,想玩一会儿。”
季沐风撒开手,撇过头把银铃往腰间塞得更紧,道:“只是个小玩意儿,改天去街上给你买一个。”
赵舒行“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这时,门口的“唰”声停了,赵舒行望过去,见许回收了剑进门,手上端了一碗不知什么东西。赵舒行从那隐隐冒出的热气上以及散发的气味立马判断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回道:“公子,厨房的大娘说按照大夫的吩咐把药煎好了。”
季沐风抬眼,道:“盯着她喝下去,别让她跑了。”
话音未落,许回伸长了腿,从容地把正准备跑出门的赵舒行绊了个狗吃屎,回道:“没问题。”
赵舒行趴在地上绝望地仰起头:“你们是要救我还是害我……”
许回拎着她的后脖领提溜起来,道:“当然是救你了,这可是熬了几个时辰的药,别浪费了大娘的心血。快,一口气喝了。”
赵舒行继续生无可恋,眼看着那碗不输剧毒的药逼近自己,眼睛突然一亮,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