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些年他们所做的过分事情,陈袅警告的看向父母。
因为救命之恩,陈家这些年越来越过分了,甚至提出了许多无理要求。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也该低调一点。
“乔笙娩这个贱人说是不会利用孩子做什么但实际背地手段不断,我不会放过他的。”
……
阿嚏。
刚睡醒的乔笙娩猛的打了个喷嚏。
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她,心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昨天晚上许砚洲回来时,她特意跑到阿泽房间,给孩子戴上了一个薄薄的面具,防止被许砚洲看到真面目。
还好,许砚洲并没有上楼,而是离开了。
想了想,乔笙娩压低声音,“奶奶,我知道你很想孩子,但这几天我有点忙,就不带他过来了,可以吗。”
昨天晚上太惊险了。
许砚洲极为聪明,若果是常常来往,一定会露出破绽的,所以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老夫人自然看出了乔笙娩心中所想,叹了口气,“行,都听你的……但有一点,咱们可以约在外面吃饭。”
“当然没问题了……”
早饭过后,乔笙娩开车将阿泽送到幼儿园,转身来到医院。
办公室内。
看到陈袅盛装前来,乔笙娩一头雾水,“你有事儿吗?”
四目相对。
陈袅探究的目光看过去,见乔笙娩脸上的表情与以往一模一样,心生疑惑。
怎么回事?
难道……
这是故意在拿桥。
陈袅坐下后傲慢的抬高下巴,翘着二郎腿,“真够无耻的,表面说着不会让孩子认祖归宗,但背地里手段不断……”
“闭嘴,我很忙,没有时间与你说这些废话,现在请你离开,还有一点,不要以你的心思来揣度我。”
乔笙娩如今忙得不得了,不仅要每日看诊,还要用更多的时间在科研研究上。
忙碌她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没时间来雌竞抢男人,直接打开门,将陈袅推了出去。
“听好了,我对许砚洲没有兴趣,但和老夫人很有缘,认了干亲,你要是再敢乱来的话,信不信我去老夫人面前告状。”
砰的一声。
门重重关上。
陈袅一脑子问号。
什么情况?
难道乔笙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