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喝了杯咖啡,眉头一皱,“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要明白,做我们这行的是会保守客户秘密的,是绝对不会告诉外人。”
作为心理咨询师也好,催眠师也罢,他们有着严格的职业操守。
无论对方让他们做什么,但拿了钱做了事,事情两清,除了涉及到司法机关外,他们是绝对不会泄露客户信息的。
更何况陈袅财大气粗,既然雇佣了催眠师就绝不会给对方任何把柄。
他手指敲打桌子思索片刻,“还是让他们自己发现吧,评论许砚洲的本事,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咱们要是参与进去……”
他话没说完,但乔笙娩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谢谢你啊,我想差了,的确这件事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陈袅自己心狠手辣,竟然对血脉至亲动手,无论将来如何,都是他们去承受后果。
乔笙娩身为母亲,看不得孩子受苦,但又不得不承认有些因果不能参与。
离开傅霖办公室,乔笙娩来到了院长这边。
看到乔笙娩,院长一脸殷切,“怎么样?事情有没有进展?咱们医院下半年的医疗设备就要靠你了。”
自从得到许砚洲的那批器械后,院长整日都沉浸在另一批机器即将到达的喜悦中。
乔笙娩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这件事情正在进行,但是否有成果还要再等等,我来找您是为了另一件事。”
深吸一口气,乔笙娩郑重的将自己的研究项目提交给院长。
“我这边出了点意外,被打回来了,但这个项目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能不能帮帮我。”
傅霖的小姑凭着自家人脉将乔笙娩的项目给驳回了,若是没有更大的靠山,恐怕这个项目就要被彻底搁置,永不启用。
而乔笙娩当初之所以选择回国,极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项目研究。
如今,项目被搁置,对于他而言是极大的打击。
院长看了一眼,满脸为难,“你这件事我已经找人问了,是上面的人决定的,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按照道理来说,著名的医生提交的项目,即便是不能立刻拨款支持,也不会直接给打回来。
他得知这件事情,便立刻找人找关系问了一圈,结果发现竟然是乔笙娩得罪了人。
想了想,他压低声音,“对方位高权重,即便是我帮忙也没办法。”
乔笙娩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听到时还是忍不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