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视线,陈袅知道自己这时不能慌,只能拼命的哭。
许砚洲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低头看着刚刚踹人的腿,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自己是怎么了?
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孩子对小宝动手。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先去医院。”
从小练习武术的他对自身实力十分清楚。
不要说是孩子了,就是一个大人也受不住他一脚。
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收力,所以那一脚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抱着小宝,回头复杂的看了一眼阿泽,快步向山下走去。
……
许砚洲走了。
热闹结束。
看着许砚洲远去的背影,乔笙娩心里复杂的很,却死死的将阿泽抱在怀里,“有没有吓到。”
阿泽摇了摇头,“妈妈,就算那位叔叔不救我,我也会自救的,绝不会被打。”
他亮出小胳膊,“这几天我一直在和叔叔练武术,不会被欺负的。”
哼,他才不稀罕许砚洲救他呢。
不受嗟来之食。
既然许砚洲对另一个孩子那么好,为什么又来救他呢?
阿泽垂着头,眼神复杂,脑子乱糟糟的。
小小年纪的他,有些事情还想不清楚,只觉得烦躁。
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大家也没有心情爬山,乔笙娩等人回家后,将孩子交给了傅霖和安迪,而她则是回到医院。
不管小宝做什么,毕竟还是个孩子,要确定他没事才能安心。
乔笙娩赶到医院时,刚走到病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哭泣声。
“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去爬山而已,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谁打的?咱们家的孩子绝不受欺负,说,到底谁动的手?我要为我外孙子报仇。”
陈父越说越气,额头青筋直跳,满脸涨红。
他暴跳如雷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打人了
陈袅不停的抹眼泪,看着昏迷状态的小宝,却什么也没说。
陈母急得跳脚,“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快说呀,砚洲在呢,不会让孩子平白受委屈的,你倒是说说呀。”
陈袅看了看许砚洲,依旧低着头,“好了,就不要再说了,等孩子好了之后再说这些事情不行吗?安静一点。”
可陈父陈母怎么安静得了呢。
“你这个混蛋,敢跟我们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这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