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转身离开,那背影挺得直直的,每一步走得极为决绝。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许砚洲心里空落落的。
他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抬头看着那间房子亮灯,眸光微闪。
下一秒,刚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窗口时,他微眯着眸子,手不自觉攥紧拳头,骨节泛白。
家里竟然有男人。
是谁?是傅霖吗。
可,当再次看到那个男人出现在落地窗前时,他眸光冷厉,死死盯着那个人。
楼上。
乔笙娩回到家,刚打开灯,看着落地窗前的人,双目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你怎么会在我家?”
她直接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咱俩没有收到,你能在这儿过夜的程度,赶快走。”
安迪慵懒的靠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豪车以及车内的人,薄唇勾起。
视力极好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许砚洲的车,而且是许砚洲正坐在车里呢。
他笑得灿烂,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不是跟你说了吗?一会儿见。”
抬手,他指了指对面的房子。
“恭喜你和我成了邻居,是你偌大的荣幸,只不过今天刚刚搬过来,房间里有一股怪味,所以只能在这儿留宿一宿,怎么?就这么心狠,一晚上也不行。”
安迪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那结实的肌肉,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过来,抬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中国人讲究人有三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莫要辜负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