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许砚洲只会叫陈袅的名字,怎么会叫她呢。
深吸一口气,乔笙娩调整好状态,拿出了问卷调查表,正要再次开口,许砚洲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走。”
“回来,快回来。”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但却带着几分悲凉。
听声音也知道他的难过。
乔笙娩看过去时,一滴泪水顺着许砚洲眼角滑落。
那晶莹的泪滴顺着眼角没入发梢。
那张鬼斧神刀般雕刻的面庞,此时是那么悲凉,仿佛陷入极大的痛苦一样。
不知不觉,许砚洲的手放在胸口,握成拳,骨节泛白。
他嘴角还在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楚,可额头的汗水以及脸上的痛苦,太真切了,让人想忽视都难。
乔笙娩心头猛的一痛。
“好了,没事的,我在呢,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陈袅声音哽咽,身体贴近,将头靠在了许砚洲胸口,开口解释,“几年前我被绑匪绑架,从那以后他就会做噩梦,哎,都怪我,让他担心了。”
女人嘴上说着愧疚,但话里话外都是炫耀。
乔笙娩垂眸,再抬头时,语气冷了几分,“催眠时间有限,请你配合让开好吗?我现在要问问题了,这样才能找到身体问题的关键,否则,这位先生不配合,我们根本没法治疗。”
陈袅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好,我把位置让给你,早点治好也好,这样我们才能结婚,不然他总担心会连累我。”
原来这才是不结婚的原因吗?
乔笙娩强压心中酸涩,慢慢靠近许砚洲耳边,红唇勾起,正要开口,唇边传来一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