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和傅霖家牵扯太多,第一目标原本是傅家。
但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双方显然已经产生隔阂,再去拉投资不合适。
只能换一个目标。
乔笙娩拿起一杯红酒,缓缓向高总走去。
几步之遥,她举着酒杯正要开口,突然被拦住了脚步。
“有事吗?”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乔笙娩心头不由得一沉。
几年不见,陈袅的母亲陈母越发年轻了。
红气养人,钱更养人。
相比几年前,在高昂礼服以及贵重珠宝的衬托下,陈母更显雍容华贵,气质卓越。
只是,那刁钻挑剔的样子确实一点也没变。
面对着初次见面的人,陈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着乔笙娩,挑剔的目光毫不掩饰。
“你就是那个医生?的确有几分姿色,但凭你这样想勾引男人还差得远呢。”
“作为长辈,有些话不得不提醒你,在豪门圈长得漂亮并不是什么优势,有些人啊,长得漂亮也只能当金丝雀,上不得台面。”
“何况,你还有一个拖油瓶……”
拖油瓶三个字一出口,乔笙娩淡然的目光悄然消失,眸光锐利,冷冷的看过去,“我儿子不是拖油瓶。”
“更何况再说一遍,对于你们而言,有些人是宝贝,但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患者而已。”
“不用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因为与我无关,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也不想懂,但请不要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人都有逆鳞,而阿泽便是乔笙娩的逆鳞。
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被说成拖油瓶,乔笙娩心中怒火蹭蹭往上窜。
若不是场合不对,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被怼了一通,陈母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怒火中烧,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好大胆子,竟然敢这样说我。”
“就是一个普通医生而已,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失去工作……”
“我不信。”
眼见着高总要走,乔笙娩丢下三个字,快步向另一边走去。
陈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想骂人,又担心丢人,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不远处。
许砚洲将刚刚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虽然没有听清二人说什么,但看陈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便知道是在警告乔笙娩。
袖子下的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