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洁癖的他,很反感与任何人产生肢体接触。
刚刚那一切几乎是下意识行为,他自己也觉得荒谬,但就是这么做了。
他扯着傅霖向病房那边走去,而,另一只手还拿着外卖袋子。
乔笙娩也顾不了许多,看着二人慢慢走,她抬腿跑向病房,“你慢慢走,不着急。”
作为母亲,现在无比想要快点见到儿子。
她一路跑得飞快,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陈袅牵着小宝走过去,将许砚洲另一个手的东西拿了过来。
他们一行人好不容易到达病房门口,乔笙娩却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医生说了,孩子刚刚做了手术,需要静养休息,所以你们先走吧?不想让你们打扰孩子。”
乔笙娩将身体抵在门口,拒绝的意思明显。
许砚洲眉头微微一皱,“我只是想看看孩子是否平安,看一眼就走。”
他略过乔笙娩,想要顺着玻璃门看过去。
下一秒,乔笙娩抬手将剥离的部分遮挡住。
她表面镇定,但心里却急得不得了。
原因无他,手术过程中为了防止阿泽脸上的涂料会影响手术,医生已经将孩子脸上的涂料洗的差不多了,露出了原来的样子。
是真的害怕许砚洲会进去看出什么。
傅霖这时也反应过来,拒绝了许砚洲的搀扶,“好了,孩子刚经历一场手术需要休息,更何况相信孩子即便是醒来了,也不想见到你们。”
“如果你们想要道歉的话,可以等过些日子,孩子出院了,而不是在这打扰。”
他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讽刺。
陈袅气不打一处来,但有许砚洲在也没有发脾气,对着乔笙娩诚恳的道歉,“对不起,今天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错,医疗费用什么的,我们全权负责。”
“知道了,后续的事情咱们等孩子出院再聊。”
疲惫不堪的乔笙娩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想把他们撵走。
看着她一脸防备的样子,许砚洲目光沉沉,牵着小宝的时候转身向外走。
很快他们的病消失在眼前,乔笙娩狠狠松了口气,带着傅霖走进病房。
谨慎的乔笙娩仍然回头将门关的严严实实锁好。
傅霖看到病床上的阿泽,满脸心疼,“这孩子受苦了,咱们要好好的给他补补。”
阿泽本来就有早产,这几年精心调养,身体才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