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每次见到许砚洲都有一种即将被拆穿的错觉。
不过应该不会的。
但是虽然结婚在一起生活几年,但是在许砚洲眼里,她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离婚后,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不应该是件好事吗。
还是说在霸道总裁的世界里,觉得她的不辞而别是一种挑衅,是挑衅到了他的权威?
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阿泽藏在玩偶里的那张小脸,面色紧绷,悄悄的拽了拽乔笙娩的袖子,“妈妈,你怎么了?”
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乔笙娩牵强的笑了笑,“没事,只是天气太热了,咱们穿的有点多。”
太阳渐渐升起,照在人身上的确有些热。
乔笙娩猛地打了个寒颤,看着阿泽身上的玩偶服,满脸为难。
这可怎么办?万一孩子热了脱掉玩偶服,露出那张脸怎么办?
回头,看到一个笑的灿烂的小女孩,她红唇勾起。
10分钟后。
待在教室里的阿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撅着嘴巴。
自认为已经是五岁的大孩子了,又不是三岁,不会轻易耍脾气。
可是现在……很想发火。
“妈妈,咱们一定要画成这样吗?”
镜子中,神雕玉琢的小脸被画上了京剧的妆容。
是的,京剧的妆容。
还是个小生。
如今的阿泽画成这个样子,就算是亲妈来了也要找一会儿。
乔笙娩抱着儿子亲了两口,“宝贝乖,一会有可能会脱掉玩偶服,这个妆不好看吗?看到一个小朋友画的差不多,你们两个做游戏的时候可以组队?”
还有比这更烂的借口吗?
阿泽小小的年纪遭受到暴击,“好吧。”
他心里十分清楚,妈妈之所以把他画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防止被那个男人看到。
而他也不想去认什么爸爸。
当母子二人再次回到座位时,傅霖好奇,掀开一条缝,看到那妆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泽脸更黑了,只是带着玩偶服,没有人看得见而已。
乔笙娩对着傅霖的胳膊拍了一下,“不要笑了,我这妆化的不好吗?”
“好,很好,非常好……”
傅霖对着乔笙娩竖起大拇指。
不得不说,这实在太有创意了。
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