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迈着修长的腿向外走去。
乔笙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面色清冷,眼底带着几分怒火,“你是在耍我吗?大晚上的你说想治疗,我匆匆赶过来,结果你又要离开,总要给个说法吧。”
“说法?”
许砚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没有。”
两个字如同裹着寒冰。
乔笙娩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眼前早空无一人。
许砚洲走了,就这么走了。
好气。
乔笙娩胸口剧烈起伏,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不能得罪,不能得罪,这可是金主,金主爸爸……”
“所以你是为了钱?”
男人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乔笙娩吓得蹦了一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走路怎么没声?”
“再说了,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是准则,大晚上的过来,为了钱,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张嘴……”
太能说了。
可以闭上。
许砚洲目光沉沉,一个跨步靠近,死死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她的脸。
耳后的红痣还在那里。
可,除此之外,并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她胖胖乎乎,眼睛被脸上的肉挤成了一条缝。
至于声音,永远是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虽然是被刺激到了不能说话,但安安静静的样子让人格外舒服。
可她呢,一开口永远呛死人。
红唇一张一合,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6年前的资料为什么是一片空白?”他猛地靠近,压迫性的视线看过去,像是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
一切发生的太快,猝不及防,乔笙娩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