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女人耳后的红痣。
一模一样的位置。
可不一样的样貌。
“你,失忆过吗?”
……
失忆?
听到这两个字,乔笙娩一副满脸疑惑的样子,“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来找我是想要治疗吗?正好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先坐,根据昨天的事,您是有正常的生理反应的,知道您不想检查,可以填一份问卷……”
盯着桌子上的问卷,许砚洲气笑了,手指轻轻撕碎问卷,丢到垃圾桶,“正常写报告就行。”
他迈着修长的腿离开,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呼。
乔笙娩狠狠松了口气,拍着胸口。
事情好像更糟糕了。
该怎么办呢?难道要把阿泽转学吗?
很快便否认了这个想法。
阿泽看似活泼开朗,但心思细腻,好不容易找到学校换地方会不适应的。
一年时间怎么都能挺过去。
咚咚咚,门再次被推开。
李静静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见办公室空无一人,一脸失望,“不是说许砚洲来了吗?人呢?”
“人已经离开了。”
看到小丫头这副伤心的样子,乔笙娩不由得劝阻,“咱们是医生,治病救人,不要放太多心思。”
“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是医生,治病救人是职责,要更上心一点,你态度不对,咱们不能放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是为医院的仪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