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娩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拍打着老妇人的后背,又递上了杯茶水,“奶奶,您不要生气……”
话一出口,四周安静的可怕。连本来要上前来的许砚洲也一时愣在原地,探究的看着她。
乔笙娩顿觉不妙,连忙找补,“许奶奶,院长让我这样称呼您,希望您不要生气。”
咳嗽声停住的老妇人,盯着乔笙娩的眼睛,眼眶湿润,“你这丫头……”
刚刚竟然有种错觉,仿佛那丫头回来了。
再看过去时,盯着那双眼睛,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还有刚刚拍背时的样子。
当年,那丫头也像这个医生一样,自己一发火咳嗽,她便会拍她的背,忙前忙后端茶水。
……
当老妇人再次恢复平静,客厅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乔笙娩像个隐形人一样,坐在一旁沉默,大气也不敢喘。
突然头顶投下一大片阴影。
许砚洲不知何时站在眼前。
他一身定制西装,身材挺拔高大,无论站在哪,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身上一如既往散发着冷冽的寒意。
明明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压迫性扑面而来,将乔笙娩笼罩其中。
“你先走吧。”
再开口时,他语气缓和了几分。
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乔笙娩身上,没有商量,是命令式的语气。
老夫人看在眼里,怒火蹭蹭蹭往上窜。
乔笙娩站了起来,甜甜一笑,“今天我来的不是时候,改天再来拜访您吧,你岁数大了,不要动怒,对身体不好。”
话音未落,她抬腿就跑。
自己再待下去,恐怕只会让两人再次争吵。
老夫人岁数大了,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发火。
……
中午烈日当空。
浓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乔笙娩被晒得满头大汗。
脚踩高跟鞋的她,脚踝传来阵阵刺痛。
昨天晚上扭了一下,回到家涂了药酒好了许多,可站的时间太长了,加剧了患处的痛意,脚踝处通红一片。
她只好从包里掏出喷雾,又喷了一遍药。
清凉的药剂让疼痛感缓解几分,乔笙娩靠在墙上,继续等出租车。
咚咚咚,脚步声传来。
是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声音。
男人在她跟前站立,拿出香烟,点燃,猛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