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昨天在梦里让他们帮忙的不是它,这个声音播报的应该是昨天她没去饭局的进度。
经历了两个白天加一个晚上,左尔不想上班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她请了个病假,打算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虽然血都是在梦里放的,但还是要检查一遍才能放心。
左尔没和李厌一起,在她的认知里,如果李厌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先问的应该是私人医生,最不济也是去私立医院,没有必要和她一样排队。
体检中必不可少的一项就是抽血,看着血液从身体里流向针管,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的场景,她闭上眼不愿再看。
等待血液检查结果的间隙,左尔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辨认了一会才确认那人就是沈绵绵。
沈绵绵从口罩到帽子全副武装,要不是她手上那标志性的红珊瑚手串,左尔也很难认出她来。
她都这么打扮了,想来也是不想被人看到,左尔识趣地往人群里躲了躲,没有上前去打招呼,不过,沈绵绵去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太对,妇产科?
她记得剧情中沈绵绵和路衡一直没有孩子,一直到很后面,路衡失忆后沈绵绵被赶出路家,过了三年沈绵绵才带着孩子杀了回来。
当时路衡身边已经有了新的正牌未婚妻,沈绵绵和女配之间又是一场新的腥风血雨。
哪里不太对。
想不明白,左尔走出医院后给李厌打了个电话,听到李厌声音的时候,左尔有种莫名的心安,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们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过了。
听到左尔想问什么后,李厌从脑海里扒拉了好一阵才想到,“如果我没记错,路衡和沈绵绵一直没有领证。”
“不会吧。”左尔不敢相信,被大家传了这么久的美好爱情竟然还没有领证。
李厌又确认了一遍,“好像是路衡的家里说需要等沈绵绵怀上孩子再领证。”
还是那句话,古人裹小脚,他们裹小脑。
“家里的皇位这么重要的话,要不再刻个玉玺配套吧。”左尔明晃晃地嘲讽。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呢。”
左尔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路衡也同意?”
李厌:“他现在每天应该都在和沈绵绵说让她不要整天出门乱串,好好在家待着备孕。
不过我看过路衡的体检记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