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景把点了两个招牌菜后把菜单递给左尔,让她想吃什么自己点,她又加了个素菜和甜点,“就我们两个,就不用过多浪费了。”
菜还没上,左尔先提起纪良宸的话茬,还没等她完全解释完,韩文景先开了口,“你也是令敏介绍的朋友,在接这个案子之前我有个事情必须要先问清楚,这个纪大少爷到底有没有诈骗。”
左尔抽了抽嘴角,这种事情她不好明说,了解这个案子的人都清楚纪良宸被批捕是迟早的事,“这事可能还得你到时候去看守所会见的时候仔细问问,再看看侦查机关那边的卷宗,至于他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现在我们也不好说。”
为了避免他被坑,本着同行help同行的原则,她还是稍微漏了点口风,“纪家的意思事先试试能不能取保出来,脱罪可以先放放。”
韩文景也是聪明人,听到她这话就明白了,如果不是自家孩子真的做了什么混账事,纪家的人不会是这个态度。
这样想着,他拉近关系又问道,“左小姐,我们这一行你也知道,最头疼的一部分是有些当事人对结果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哪怕这个过程中我尽心尽力地办了,到时候他往律协一个投诉,我还得写说明。”
左尔感觉今天晚上听到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她原来在律所遇到地翻版,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能不能大家先接受最坏的结果再决定委托,她真的不想处理无穷无尽的客诉。
理解归理解,问题左尔没办法解决,只能继续打太极,“这可能还要看韩律师和纪家后续的沟通了。”
聊完委托阶段、委托费用后饭也吃到了尾声。
走出饭店大门的时候左尔长舒了一口气,她很久没有这种说一句话要斟酌三遍的感受了。
她也能确定,韩文景身上发生的变化可能和他本人的性格也有一定的关系,他真的是走一步算十步到处疑神疑鬼的人。
也不知道他这种人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回到家,已经累瘫的左尔没有看到手机上一闪而过的亮光,是李厌给她发的消息。
再睁眼,她置身在茫茫的云海中,跟着云朵飘了半天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们这是怎么了?”
李厌已经在这里飘了很久了,此刻见到左尔,语气中都带着认命的感觉,“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
左尔跟着李厌的话从身上翻找手机,找了半天才想起来她们这都不在现实里了,手机当然也带不进来。
见左尔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