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尔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如果刚才李厌把她放在被保护的位置,做什么事都畏首畏脚,要专门叮嘱她两句,她才真的会生气。
“我们是合作前行的伙伴,照顾我不是你的责任,我也不需要别人照顾。”怕李厌再多想,左尔选择直说。
反而如果李厌真的把她放在了需要被保护的位置,她才会真的考虑这个人值不值得做朋友。
——
周一,左尔刚到家,文总助一个电话给她打了过来,在看到电话那一刻,左尔希望自己平时在公司立的是下班直接消失的人设。
但想想工资也知道不可能,她认命地接起电话,听到了一个让她想现在就离职的噩耗:因为文仁礼晚上有其他工作安排,所以晚上那个饭局需要她陪路衡参加。
本来这种事也不会找左尔,不巧的是,叶回音今天正好去其他市出差。
左尔在接到任务的时候劝了自己很久才能坦然接受,看到饭局人员名单的时候她又绷不住了。
这时候她也懂了为什么刚才文仁礼说这件事的时候会支支吾吾。
无他,饭局上有一年前骚扰过她的一个客户。
印象中,当时正好有个项目左尔帮同事向外对接,这也是她工作以来干得最错的一件事,本来她的工作内容就是对内,并不包含以业务部对外的内容。
当时那个项目的甲方就是这个客户,叫狄智,不知道从哪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每天睁眼就是给她发骚扰信息,什么“美女睡了吗?”、“要不要出来喝一杯?”、“我在酒店这等你。”都是小儿科,左尔一条没回过。
她在收到这些消息的第一时间选择上报路衡,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解决这件事,这个项目公司不能丢。”
应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逐渐丧失了对这份工作的期望。
后来叶回音还笑着说她一管项目,眼里都没光了。
左尔说那是因为上班久了被传染了班味,实际上是她突然觉得工作很没意思,如果她最基本的尊严都没办法保证,那挣钱又是为了什么呢。
幸运的是那个项目并没有持续很久就因为政府政策的原因被废止了,现在看也像是老天爷在刻意帮助路衡,因为那个项目废止没多久,政府就推出了远超那个项目的免费服务。
如果当时他们继续做下去的话,很大概率会亏得血本无归。
也是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