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左尔一开始知道早晨遇到的那个女生就是严苔的时候有点惊讶,然后在本来的砝码上又加了五万。
左尔把银行卡向严苔的方向推了过去,注意到严苔两只手的手指搅动在一起,笑着说:“严小姐不用紧张,路玔小姐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她只是对一些事情的认知有点偏差。我们路总的意思是,想让严小姐把底稿时间、构思过程以及成品经过都公布出来,相信这对您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说着又把银行卡往严苔的方向推了推,“这里面的三十五万就当是报酬。”
严苔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她想了想手机里的余额,房东今天上午还专门发消息催了下一季度的房租,如果她无处可去,家里跟着她的石头也会和她一起流落街头。
看着面前的银行卡,她可耻地心动了。
她看着左尔,心虚但坚定地说:“可以,但我需要你写一份赠与协议。”
左尔挑了挑眉,是她疏忽了,“可以。”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从网上找了份模板,开始当场修改。
签完协议,左尔站起身,向严苔伸出手,“那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严苔对送了自己三十五万的人也生不出什么恶感。
第二天一睁眼,新的一天,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世界修正进度—1.1%。
左尔的猜测成真了,这个修正进度应该就是受了路玔事件的影响。
现在问题已经不是上班迟不迟到了,而是怎么样才能让世界修正进度走到百分之百。
左尔根本睡不着,到公司的时候才七点半,这是她第一次到这么早,她找了一张A4纸,简单写了个辞职信,拿去放文仁礼桌子上。
和上次一样,几乎是辞职信刚一落到桌子上,它就渐渐变得透明,就在左尔以为这次也没什么变化的时候,桌子上留下了一个白点,她仔细捏起来,发现这好像是辞职信落下的碎屑。
她在办公室思考转了会笔,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和李厌说。
李厌的消息正好在这时候弹出来,“你今天要不再给路衡普法试试?”
“求你了,让我喘口气,谁家好人一口气连上半个月的班啊。”左尔觉得李厌一点没考虑她的死活。
李厌看到左尔的消息后心虚地摸了下鼻子,早晨的时候他隐隐有种预感,尝试了下,果然那个放在对话框已经很久的“滚”字成功发给了路衡。
路衡秒回了他个问号,李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