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条命,已经是牢牢地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握在手中了。
苏芜的双眸在他的注视下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道:“君侯,妾身如今已是孤苦无依,再无家族帮扶,是在您的庇佑下,妾身才能有此安稳之日,妾身是您的妻子,命数本就握在君侯手中,您要妾身如何,妾身就当如何。”
可魏湛并未被她这番话所动摇,而是冷声道:
“你不是不愿嫁与我吗?不是想要自由的生活吗?”
苏芜抽泣的身子猛地一颤,魏湛果然听到了方才她说的话!她立刻辩解道:
“并,并不是,那只是妾身胡言乱语罢了,妾身对君侯乃是全心全意的……”
“全心全意?你可知做我的妻子,传宗接代可是首要之事,既然你是愿的,那我便成全了你。”
魏湛说完便扯开她方才并未穿好的衣袍,莹白的肩头瞬间露了出来,苏芜心中一慌,抬手便想阻挡,可刚伸手她便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反抗,魏湛本就已对她不满,要是自己还不愿,只怕当场就会被他掐死在这里。
苏芜身上那本想挣扎的力气松懈了下来,任着魏湛将她的衣裳解开,露出里头的肌肤。
他伸手抚上她细腻润白的脊背,魏湛粗粝的掌心让她不由得颤抖起来,他用手指挑起横在她裸背的系带,轻轻一扯,心衣便松了开,里头包裹的绵软几乎是瞬间便跳了出来。
苏芜下意识地蜷了下身子,想遮挡自己这几乎不着一物的上身。
“别动。”
魏湛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这样仰面躺着,苏芜更觉羞愤,只能抬手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躲开他的眼神
冷漠,他的眼神冷漠得吓人,就像在把玩一个器物一般,即使现在他做的事是这般的露骨。
苏芜任他摆布,她本来因为挣扎而有些泛红的肌肤,在魏湛的揉捏之下愈发嫣红,良久,他就像终于把玩够了一般,掀开了她身上最后一层薄衾。
他毫不怜惜的伸手,让苏芜一下皱紧了眉头,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阻止着她喉间那即将溢出的痛呼。
陌生的疼痛令苏芜忍不住的颤抖,她太害怕了,她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她是躲不开的,可是真的发生时,她竟从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