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那燕王暴戾成性,杀伐无度,甚至为了王位残害手足,这样可怖的人,阿玉不要嫁给他!”
永宁王显然是不同意的,只得慈声劝道:“那魏湛自从接过兵权,现在北方冀州、幽州和并州已经被他牢牢握在手里,大势已不可挡,再说了,此人生得极好,模样俊美冷峻,并非是那大腹便便之人,钱权他皆有,有何不嫁之说?”
孟晗玉见他态度强硬,立刻开始哭闹:“魏湛能比上楚王世子吗?谁人不知他就是日后的楚王,南方的荆州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诗文谋略他亦是上乘,就连阿父您不是也看好他吗?”
“我是看好楚王世子,但是现在皇上已经下令赐婚你和燕王,阿玉,皇命难违啊!”
永宁王说完甩袖背过身去,胸口因为气愤起伏着。
“不论如何,这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阿父我已经上书了数次,但是次次都被拦下,可见皇上心意已决。”
孟晗玉听后大哭,抓起一旁的玉净瓶就往地上摔去,碎裂声夹杂着哭声,混乱不堪。
门外的众人自然也听到这些声响,互相传递眼神,显然也对屋内的动静感到不安。
“这是怎么了?”
永宁王妃邓岚彩脚步匆匆地走来,门刚一开,孟晗玉就扑进她的怀里,嘴里直念道她不嫁,永宁王见状实在头疼,只留下一句让她好好劝孟晗玉,便走了。
闹了这么一出,孟晗玉早就忘了苏芜,婢女们在永宁王妃的指示下,陆陆续续进屋收拾地上的狼藉,而苏芜只站在一旁低着头,恨不得没人发现她。
突然,坐在椅子上安抚孟晗玉的永宁王妃起身,径直走到苏芜面前,开口道:“抬起头来。”
苏芜不明所以,乖乖抬起头,却眼神往下,不敢直视她。
永宁王妃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动苏芜的脸,她的眼神仿佛蛇信子一般,让苏芜骤然升起一股寒意。
她盯了好一会儿,突然松开手,随即便用帕子擦了擦刚才捏苏芜下巴的手指,转身坐回孟晗玉身旁,对着她说:“阿玉,先别哭了,阿娘再去劝劝你阿父,他最宠你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苏芜的下巴被捏红,因为她皮肤偏白,脸上的划伤和血痕使得她看起来十分碍眼,站了没一会儿就被李嬷嬷叫去屋外做事,躲过了屋里的纷扰。
忙忙碌碌又到深夜,苏芜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木板床上,她先是转身看向屋内其他人,在确定她们都睡熟后,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