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双宜睁大眼睛,众宾客中有人小声抽气。
“这是真打算把燕家全交到这黄毛丫头手上了?”角落有人窃窃私语,“我还以为燕百鸣这么多年肯定会在外面搞一两个私生子,看样子居然真没有?”
他的同伴不以为然:“燕百鸣要是真想生,干嘛不直接结婚生一个,非要搞私生子?反正燕语梁早死了,他名义上又没有配偶,想结婚难道还有人能拦住?”
“才十八岁就给这么多股份,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全力培养女儿了,真有私生子也动摇不了燕双宜的地位。以后能娶到大小姐的人可有福了。”
“谁说不是呢?”
陆雍也往角落看一眼,记住那些人嚼舌根的模样。
他身旁的母子二人也听到了那些议论,脸色骤然阴沉下去。
燕百鸣向粉白礼裙少女伸出手。
“生日快乐,我的女儿。”
燕双宜快活地发出一声尖叫,扑过去抱住了燕百鸣。她平时对外总是表现得高冷寡言,尖叫之后才发现不妥,一时间满脸通红,脸埋在父亲肩膀上不肯起来。
燕百鸣摸摸女儿的头顶,牵住燕双宜的手。一旁乐团试音结束,父女二人滑入舞池内,开始领跳场内第一支舞。
WienerBlut,维也纳气质。
这是燕双宜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虽然她目前对集团事务没什么了解,也暂时没有插手决策的野心,但不妨碍燕双宜明白,燕百鸣此举包含了他对女儿绝对的偏爱与呵护。如果说分一两家子公司只能算给孩子点玩具或者零花钱,那么分出一半的集团控股,无异是父亲与女儿分享王位。
燕双宜和父亲跳了开场舞,又和其他认识的世交孩子跳了两支别的。
最后趁着舞会气氛飚到高潮,大家都跳得满脸红扑扑的时候,燕双宜悄悄转去大厅角落,牵住了落单的陆雍也的手。
“……大小姐?”
出神的陆雍也一惊,条件反射地回握。
“不陪我跳一支舞吗?”
燕双宜双手握住陆雍也的手,把陆雍也往场中拽。她的力道不大,陆雍也如果想拒绝,轻轻一甩便能挣开燕双宜的手。
但陆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