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雍也虽是燕双宜的管家,也会做几道餐点,但在这之前到底是高考生,时间大多还是花在学习上,下厨的次数并不多。
此刻陆雍也穿着围裙在灶台前煎牛排。他侧身比方瀚文稍薄一些,肩宽腰细,小臂线条微微鼓起,显得劲瘦有力,正是燕双宜最喜欢的白皙薄肌。
燕双宜靠在门边欣赏,等肉煎到一半才发现陆雍也围裙里面没穿好。他T恤有一截掖进裤腰里,有一块不正常的鼓起。
此刻肉已下锅,香味弥散,绝无溅油的风险。燕双宜悄无声息地走进去,从裤子松紧里抽出那截衣角。
T恤掀开的那一瞬间,露出青年后腰清晰的红色瘢痕。
这是陆雍也的胎记。
燕双宜小时候听人说,胎记是上辈子横死之人留下的致命伤疤。年少的燕双宜摩挲陆雍也的后腰,确信地向养兄说,他上辈子一定是死于好友背刺,不然胎记应该是在身前才对。
不过那也只是少年的迷信。长大后燕双宜已许久不曾见过这块胎记,此刻看到,没忍住伸手碰了碰。
陆雍也身体一僵。
“别闹。”
“哦。”
燕双宜老老实实放下衣角,心情好的时候她总是很听话。
“去外面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虽然是陆雍也的生日,却是寿星本人下厨。燕双宜难得感到了一丝心虚,但转念一想这是陆雍也自己的要求,不然两个人大可出去吃饭,或者单独点一桌外卖。而她就算在厨房里打下手,也不过是帮倒忙而已,一下子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抱着靠枕趴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等饭好。朋友圈里热闹非凡,有的上午还在人模狗样衣冠楚楚地参加交流会,晚上已经飞到国外下榻宾馆换了运动服准备第二天早起爬山。不同的炫富照片和定位流水般从燕双宜眼前滑过去。
她划屏幕的动作忽然一顿。
贺怀宁:“【酒杯】【蜡烛】【照片】”
文案只有两个表情,最后一张照片是红酒杯,烛火在酒杯后幽幽,后面的玻璃窗模糊倒映出青年的侧影。
青年侧影轮廓被灯光晕染开,一时间分辨不清。要不是此刻陆雍也就在家里,燕双宜说不定真的会认错人。
此刻解开了误会,燕双宜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能用旁观者的心态揶揄别人的幸福,“啪啪”敲键盘。
燕双宜:“学姐是要谈恋爱了吗?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