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唯一的受益人是谁,知情人都心知肚明。方家内部最近,怕是不怎么太平。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方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进来,早有人给他拉开椅子。
“不迟不迟,”燕百鸣笑得很真诚,“我们也就等了不到十分钟。”
方老爷子环顾包厢,见燕百鸣身后只有一个陆雍也,眼里流露些许失望。
“燕董今天怎么没带令爱来?”
“她跟她朋友出去玩了。”燕百鸣目光落在方瀚文身上,明知故问,“这位是?”
“方瀚文,我儿子。”
方老爷子按着方瀚文的肩膀,语气里隐含骄傲。不知情的人见了这场景,只会以为是爷爷在介绍孙子,决想不到是做父亲的和他的私生子。
“瀚文,来见过你燕叔叔。”
青年眉眼生得凌厉,看上去就是个性情桀骜的主,却在燕百鸣面前做足了乖巧姿态:“燕叔叔好。”
恭敬太过,还带着隐约的忐忑,似乎很在意给燕百鸣留下的第一印象,不像拜见寻常世交长辈。燕百鸣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但未曾多想。
只是寻常一次聚餐,并不是为了谈什么生意,因此席间气氛还算轻松。闲谈时燕百鸣说起八月十五要包下新河大酒店两层楼,给燕双宜做成年礼用。方老爷子满口答应,又笑指向方瀚文。
“前些日子我已经把新河酒店交给瀚文了。到时候令爱的成年礼策划有什么要求,只管跟他提就是了。”
“令郎这么年轻就开始独挑大梁?真可谓年轻有为。”
新河大酒店是方学成创业成功的起点,对方氏集团有着特殊意义。因此方老爷子总不愿意早早交给他的子孙。方家长子五十多了,迄今也只有酒店百分之十的股份,方瀚文这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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