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荞体验完割稻,也觉得这工种不适合自己,腰疼,乐呵呵接下了捆稻穗的活。
才拿过草绳一上手,又被许阿妈用力瞪着:“你这样捆根本捆不住,一抱起来就散开了,没用!一天天净想着吃,怎么干活都忘了!阿及,你教教她!”
说完转身刷刷地收割起来。
江白及直起身,半垂眼皮看了许荞一眼,放下镰刀,几步走到她面前,拿起一段草绳,给她做示范。
许荞有模有样地学,捆出来的却不像样。
等她再拿起一段草绳的时候,江白及半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带她体会用力的角度和技巧。
肌肤相触,江白及手指微僵,用力闭了闭眼,掩下眸中涌动的情绪。
许荞沉浸在和草绳的斗争中毫无所觉,如此完整地捆好一个之后,她兴冲冲地挣脱江白及的手掌:“好了,我学会了,你去忙吧。”
说着拿起新的草绳,埋头试验。
江白及半蹲在原地,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恍惚了片刻,才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镰刀,刷刷刷,又快又狠。
一上午就收割了大半,太阳走到正当空的时候,许阿妈直起腰,喊江白及歇息会,吃午饭。
拿着镰刀往回返,半途遇到吭哧吭哧捆稻子的许荞,许阿妈又挑刺:“比早上好点,但也没好多少,得再用点力,捆紧一点。”
许荞站起身,踩着自己刚捆好的稻草捆,用力跺脚:“你看,多结实啊!”
只跺一脚,草结就有散开的趋势。
许荞忙弯腰拢住,江白及刚好走过来,长臂一伸,利落的扭个花结,稻穗结结结实实的捆起来。
许荞忍不住看着他的手:“你这双手怎么长得,砍下来送给我得了。”
江白及嘴角下意识勾起,低声道:“别急,我做完会来帮你。”
许荞傲娇地哼了声。
许阿妈在田埂边的柿子树下铺开油毡垫,拿出干粮和水,招呼江白及过来吃。
许荞跑得更快,一把抢过许阿妈倒好的凉水,咕咚咕咚喝完。
许阿妈嗔怪她:“那是给阿及倒的,被你喝光了。”
许荞愤然:“他回来之后你眼里只有他,都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许阿妈不惯她:“你要是有阿及那么省心,我也给你倒水。你看阿及为了割稻子专门跑回来一趟,指望你啊,两天都干不完。”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干粮,许阿妈就回忆起两个人小时候的事,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