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及收好背篓之后,一家人正要出发,突然有人冒雨上门。
是个面色惶急的年轻男人,说是隔壁垭口村的,家里有人怀孕,来请许阿妈出诊。
许阿妈有些为难:“很急吗?明天去行不行?今天定好了要去麻溪寨。”
完全相反的方向,肯定只能顾一头。
年轻男人急得眼睛通红,差点跪下:“昨天夜里就说肚子疼,还见了红,我一早就朝这边赶来!一直都是你给看诊,去请别的大夫我们也不放心。”
许阿妈记得这户人家,上周去垭口村义诊的时候,给他家媳妇看过,五个月都显怀了,出了问题可不是小事,毕竟怀孕对女人来说可谓九死一生。
许阿妈没犹豫多久,“行,我跟你去。”
“那今天不去麻溪寨了吧?”许荞插话,不去也行,瀑布可以下次再看,今天在家睡懒觉!
谁知许阿妈快速对江白及说:“阿及,你们两个去。”
许荞下意识质疑,“他们要找你看诊,我们去也没用呀。”
许阿妈态度坚决,“阿及跟我去过很多次,村子里的人也熟悉,普通的病症他能应付。”说完又问江白及:“没问题吧?”
江白及淡定点头:“没问题。”
“那你们路上小心,拿不准的病症不要勉强。”
叮嘱完了,许阿妈拿上医药箱,穿上雨衣,戴上斗笠,跟着年轻男人一起去垭口村了。
屋子里只剩许荞和江白及两个人。
外面的雨下得更迷茫了。
许荞知道江白及跟着许阿妈学了很多,也会看诊开方子,但那时有许阿妈坐镇,这次不一样,他要独立诊治。
她表示怀疑,“你行不行呀?不行我们别去了,不去顶多是爽约,去了治坏病人可就麻烦了。”
江白及定定看她,“你不信我?”
许荞说:“这和信不信有什么关系?会担心是人之常情!好吧,我确实不信你。”
江白及眉梢轻挑,“你担心我?”
许荞狠狠瞪他:“我是担心你吗?我是担心麻溪寨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江白及垂眸,和她对视片刻,抬手取过一顶斗笠扣在许荞的脑袋上,遮住那双灵动的狐狸眼,又递给她一件雨衣。
“走吧。”
背起背篓,披上雨衣,戴上斗笠,江白及率先走下楼梯,走进雨幕中。
许荞穿上雨衣,心里骂骂咧咧。
既然要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