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娇娇怯怯地站到江白及面前,“白及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的座位在哪?我家在最前排,有好几个空座,你过来坐吧。”
江白及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脸上挂着礼貌疏离的表情,“不用了,谢谢。”
杨兰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子还亮,声音软绵绵的:“听我阿爸说,你和许大夫明天要去县城,刚好村里要开拖拉机送电影队回县城,一起走吧。”
江白及却没有看她,随意扫视着略显嘈杂的晒谷坪,音调冷清:“要听我婶娘安排。”
杨兰身体前倾,悄摸离江白及近了一点,目光殷切,“你和许大夫说一声,顺路的事,很方便。或者我去找许大夫说。”
颇有些不答应就不放弃的韧劲。
许荞从江白及微蹙的眉头看出他其实有点不耐烦了。
正在幸灾乐祸,江白及一个眼神甩过来,“许荞,你不是要吃冰棒?”
哟,这是许荞第一次听他喊自己,连名带姓,说明事态紧急呀。
许荞笑眯眯和他对视,嘴巴抿得死紧,没有开口解围的意思。
哼,这会倒想起我来了,让你不帮我洗衣服!
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怎么行?
不惯他这个臭毛病!
江白及见她老神在在吃瓜看戏的模样,长眸微眯,“许荞!”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许荞可不怕他,眉梢轻挑,两只手做出搓洗衣服的动作。
江白及顿了下,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成交!
许荞弯起眉眼,笑得像个小狐狸。
上前两步对杨兰说:“打扰一下,我白及哥要给我买冰棒吃,你们有话晚点再说吧。”
杨兰在她开口的时候就看向她,听到她大言不惭地喊“白及哥”,表情吃惊又厌烦,但讲不出反驳的话。
论理,许荞比谁都有资格喊“白及哥”。
江白及猝不及防,又听到一声夹夹的“白及哥”,长眉拧紧,瞟了许荞一眼,率先转身朝卖冰棒的小摊贩走过去。
许荞很得意,冲杨兰笑了一下,扭头乐颠颠地跟上某人长腿大步。
冰棒大叔热情地打开木箱盖,又掀开厚厚的棉絮,一股甜丝丝的冷气扑到趴得最近的许荞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这是胜利的味道呀!
冰棒大叔小心捏出来一支冰棒递给许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