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里,他略施手段,利用舆论,再借村子高层的压力,就逼得这个所谓的木叶白牙走投无路,最后自尽收场。
所谓英雄?
不过如此。
一个这么轻易就被摧毁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摆谱。
团藏阴恻恻地说道:「老夫在管教自己的工具,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
话语间,一股阴冷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压迫而来。这是在点旗木朔茂,这里是深埋地下的根,不是沐浴阳光的火影大楼,轮不到你插手。
然而后者仿佛没有听到团藏话语里的挑衅。
他甚至没有看团藏一眼,只是轻轻拍了拍青年忍者的肩膀,示意他先走,该干嘛干嘛去。
青年忍者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又对旗木朔茂鞠了一躬,手忙脚乱地把地上捡起的大半文件抱紧,低著头,贴著墙边飞快溜走。
待那道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旗木朔茂才缓缓转身。
这一次,他正视团藏。
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毫无波澜地迎上了团藏那只满溢著暴虐与阴鸷的独眼。没有退让,没有畏惧,甚至————没有将对方视为同级别的对手。
旗木朔茂开口,语气依旧沉稳,道:「他是木叶的忍者。」
「虽然是你的部下,但不是任由你发泄怒火的沙包。」
「狂妄!」
团藏被这番毫不客气的指责彻底点燃。
尤其是旗木朔茂那种平静里带著审视的态度,瞬间刺痛了团藏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那眼神太熟悉了,像极了昨日猿飞日斩的虚伪,又像是大蛇丸那洞悉一切的嘲弄。
团藏眼底的血丝疯狂蔓延,满是戾气地挥手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老夫做事?」
「老夫一生行事皆是为了木叶,用得著你指手画脚?!」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连日来在诸多世界中积累的憋屈、怒火、无力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那点谨慎。
他甚至懒得去思考,旗木朔茂为什么会出现在根部禁地?这个男人凭什么敢如此有恃无恐地站在他面前?双方实力的差距究竟如何?
他现在只想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狼狠干净利落地发泄出来。
话音未落,杀机已至。
团藏右手猛地一甩,袖口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