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面具下传来一声得意的轻笑,瘫坐的姿态也下意识地端正了些。
他喜欢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尤其是来自强者的认可。
被自称神的男人夸奖,带土嘴上不说,心里总会不自觉地飘一下。
他晃了晃翘起的腿,得意地说道:「哼,你今天说话倒是挺中听的嘛,不过这确实是事实,忍界还真没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佩恩继续淡淡地说道:「我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问题。」
「麻烦?」
佩恩没有被带土打断思路,继续往下说道:「我寻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我相信,除了你之外恐怕没人能知道了。」
带土的兴趣被勾起来了。
他身体前倾,面具下的眼睛在黑洞里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说来听听。」
「我说了,忍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佩恩沉吟了一下。
带土则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志村团藏。」
佩恩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我与他交手过。」
「我确信,我杀了他,而且不止一次。」
「用不同的方式,击中了他的要害。」
带土面具后的眉头微微挑起。
团藏死了?
佩恩还说杀了他不止一次。
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佩恩沉声继续说道,「每一次,他都复活了。」
「并非简单的替身术或分身,而是真正的在受到致命伤后,于极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仿佛之前的死亡从未发生过。」
听到这里,带土那条晃动的腿停了下来。
「复活?」带土错愕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道,「团藏————那个老东西还有这种能耐?」
这超出了他对团藏能力的认知。
团藏最强的地方,从来不是正面战力。
那老东西靠的是阴谋,靠的是在木叶的权柄。
复活?还不止一次?
这就不太像志村团藏该有的手段了。
「千真万确。」佩恩肯定道,轮回眼中紫光流转,「战斗的过程和细节,我反复回忆验证过。」
「那不是幻术,也不是高速再生。」
「更像是某种力量,在关键时刻,修改了现实。」
说到这,佩恩的目光直视带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