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的步伐平稳,然而他的心底却始终压著一块石头。
昨日大蛇丸大人的沉郁状态,让他至今仍有些担心。
大蛇丸大人把整整一天时间都耗在那些失败的陈年档案上。
那不是他熟悉的研究方式,更像某种不该出现的软弱。
兜宁愿大蛇丸大人把心思放在白绝样本上,至少那是他熟悉的研究轨迹。
他伸手推开实验室的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兜心头一松。
实验室内,惨白的无影灯下,大蛇丸正背对著门口,聚精会神地观察著什么。
他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紫色和服,长发随意披散,那股令人本能屏息的压迫感也回来了,一切都恢复了他所熟悉的常态。
兜心中暗叹。
看来,大蛇丸大人已经从昨夜的梦境中找到了新的方向。
作为助手,他最大的价值之一就是确保研究环境的稳定与高效。
大蛇丸恢复正常,意味著他最核心的职责可以顺利履行。
「兜。
「」
大蛇丸头也不抬地说道:「帮我从三号培养缸,切一片白绝组织。」
「是。」
兜立刻应声。
他的脚步都轻快了些,朝著那些浸泡著不同白绝样本的大型培养容器走去,就像无数次那样,按要求精准高效地完成大蛇丸的吩咐。
然而就在这时,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兜顿住脚步,瞳孔骤缩。
他本能地后撤半步,保证自己随时能拔出苦无,结印。
大蛇丸也霍地抬头,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眼神警惕。
紧接著,一个身披黑袍,脸上戴著虎纹面具的身影凭空出现,轻轻落在地面上。
毫无疑问,忍界唯二喜欢不请自来也不敲门的,不是黑绝,就是带土,两人都是一丘之貉。
带土面具后露出的那只眼睛,平静地看向大蛇丸和兜。
兜借著操作台和培养缸之间的阴影悄然移动,和大蛇丸形成掎角之势,将带土包围。
大蛇丸缓缓直起身,将手中的手术刀轻轻放在操作台上。
他看著带土,双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不悦地说道:「阁下没有通知,就擅自闯进我的实验室,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大蛇丸此刻心中的警惕已经拉满。
这里存放著他多年来积累的研究成果,禁术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