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佐助来说,鸣人确实有著一种其他人没办法替代的特殊效力。
随著众人陆续落座后,屏幕缓缓亮起。
画面第一帧,就是一顶低矮简陋的军帐。
帐篷内,少年带土躺在铺著粗糙被褥的行军床上。
「啊——是带土。」
鸣人一下坐直,指著屏幕,「昨天我在那个梦境世界见过长大后的带土。」
他兴奋地扭头对卡卡西说道:「哇,没想到这家伙小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长大之后还挺帅气的嘛。」
这句话本来只是随口一夸。
然而,话音刚落,卡卡西就明显顿了一下。
他侧过脸,看向鸣人,眼神里闪过一瞬间难以言说的复杂,喉结动了动,却终究没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鸣人解释「带土」。
那是曾经的队友,是埋在心底的名字。
也是现在那个戴著面具搅动风云害死鸣人父母的凶手?
他根本开不了口。
【叮!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700!】
「鸣人。」小樱用胳膊肘戳了戳鸣人,急得声音都压不住,「你怎么可以说这个!」
「为什么不能说?」鸣人一脸疑惑地转过头。
话刚出口,他就正面撞上了卡卡西的视线。
那原本总带著点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神,此刻明显沉了下去。
鸣人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长大之后的带土」。
带土,是卡卡西老师曾经的队友。
早在十几年前,就牺牲在了战场上。
「对、对不起,卡卡西老师!」
鸣人一下慌了,语无伦次地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
他越解释越觉得自己说得更糟。
卡卡西被鸣人的慌乱拉回现实。
他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情绪硬压回去,再睁开时又是那副懒散平静。
他抬手伸过去,照习惯揉乱了鸣人头顶的黄毛:「没事,鸣人。」
「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
鸣人低下了头:「————嗯。」
自来也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慢慢移开。
长门安静坐著,没有插话,轮回眼的圆瞳深处,光芒轻轻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