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视线逐渐对焦,首先看到的,是不远处的少年卡卡西。 那家伙原本缠绕的厚重绷带大部分已经拆除,只在上臂和胸口还留著几块干净的敷料。 人靠在帐篷边,正低著头专注整理一个背囊。 听到带土的动静,卡卡西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抬头,用那副惯有的不耐烦腔调开口:「喂,带土,既然醒了就别在那磨磨蹭蹭地发呆,你忘了吗?」 「昨天不是你自己嚷嚷著,说今天一早就要去看望那个老前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