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顺著脊椎一路窜上脑门,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嘴角溢出鲜红。
下一刻,他沿著岩壁滑落,单膝跪地,手指撑在地面,才勉强不致趴倒。
宇智波斑收腿站定。
他垂眸俯视著半跪在地的佐助,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就好像刚才踢中的只是一块石头。
「修炼之时心浮气躁,东张西望!」
「连最基本的专注都做不到。」
「还说什么复仇?可笑!」
宇智波斑话音落下,佐助的肩膀微微一震。
「....
「亏老夫还以为你体内流淌著宇智波的血液会是个可堪造就的材料。」宇智波斑声音中毫不掩饰失望,「看来,是我高估了你。」
佐助垂著头,刘海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只是状态不佳,想说自己会变得更强,比任何人都强。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连宇智波斑一个普通的腿击都挡不下来。
再多的辩解,也只是苍白。
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如果你的复仇只是这种程度的觉悟,与其将来死在仇人手里丢尽宇智波一族最后的脸面。」
「不如现在就自我了断,也省得浪费老夫的时间。」
」
」
佐助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复仇,是支撑他活下来的全部动力。
从灭族之夜开始,他所有的训练、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那一天。
现在有人当著他的面说,他不配谈复仇。
那种感觉,比刚才那一脚踢在胸口还要痛。
但他却无法反驳。
因为先祖说的是实话。
宇智波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似乎已经打算结束这一轮训练。
「如果你连维持心境的基本能力都没有,那就没必要继续浪费我的时间。」
「今天到此为止。」
他转过身,背对佐助,语气里只有冷漠。
「等你能做到在战斗中不被杂念左右,再来找我。」
佐助咬紧牙关,突然喊道:「————等一下。」
他试图起身,却刚一用力,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再次跪倒。
最终,他只能维持半跪姿势,抬起头来,目光死死盯著宇智波斑的背影。
「宇智波斑。」
声音因为疼痛略显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