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他的抗议。
纲手、自来也,甚至卡卡西,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动作出奇一致地同时双手抱胸,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鸣人看著这三张写满「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的脸,只觉得心口不断中箭。
他抓了抓脑袋,第一次认真地意识到,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好像已经岌岌可危。
「可恶————」
鸣人闷闷地想,他赶紧把目光投向梦境鸣人,试图挽回一点尊严:「你不要信啊!这是诽谤!污蔑!」
梦境鸣人看著他那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笑而不语,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
他甚至在心底深处,泛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真不错啊————」
梦境鸣人看著这一切,心中默默想著。
他握了握拳,抬头望向蔚蓝天空。
就在这时,他突然一阵恍惚,一种天旋地转的既视感袭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夜晚。
满地焦土,碎石乱堆。
惨白的月光从破碎云层间泄下。
塌落的巨岩堆中,露出了一张横倒的石脸。
只剩半张。
额头宽阔,眉骨粗犷,石质的发辫沿著岩壁垂落,哪怕残缺不全,仍能看出曾经那位男人的神采。
千手柱间。
——
在这一片废墟中心,两道身影正遥遥对峙。
老者披著破损的战甲,外袍已经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护甲凹陷变形,裂缝里渗出尚未干涸的血迹。
是木叶村三代目火影,被誉为忍雄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的手中,紧握著金刚如意棒。
猿魔的本体此刻化作粗重的铁棍,一端深深插入龟裂的地面。
「————咳、咳————」
他喉头发紧,汗水混著血水,从他花白的鬓角滑落,顺著皱纹流下,沿著下颌一点点滴在脚边的碎石上。
但他已无余力去擦拭。
而在他的对面,有一个黑发少年。
黑发少年隐隐约约只看到背影。
他静静地站著,披著一件被夜风撩起的短外套,衣角在空气中轻微摆动。
真正让人无法忽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