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
“应该是在玩,”阮蒙说。
段清点头:“我去找她。”
但段清并没有在前院看见那只鸟,又去大厅和后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又去舍房,推开房间的门。
里面空荡,被袱整齐,明显是早就没人影了。
段清眉心顿时一跳。
抬脚往偏房走,正好阮蒙端着糖水粥过来,见段清神色匆匆,急忙询问:“大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段清推开偏房的门,条桌上放着一只棕色的布袋,但打开,那个淡黄色的蛋壳却不在。
他脖颈处的血管“突突”跳了两下。
回头沉声询问:“今日瀛洲岛有什么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阮蒙怔愣,也不明白大师兄口中“不该说的话”是哪些。
略作思索后道:“申时有个黄衣小童,说师妹让他过来转告师伯要杀小鸟,叫我尽快备酒。但瀛洲岛的事向来只有你和三师兄管着,再之纪灵……”
段清已明白七七八八。
他唇角平直,下颌紧绷,抬手将腰带上悬挂的银黑色令牌扔给阮蒙。
吩咐道:“她翅膀短,应当飞不出瀛洲岛,即刻带几十名弟子去后山找,务必在天黑之前找到她。你三师兄呢?”
“三师兄中午饮了些酒,还在睡着。”
“去把他叫起来。”
段清眼皮微上抬,目光带着凌厉的寒意。
段清在蓬莱素来以周全冷静示人,鲜少见他露出如此情绪。
阮蒙明白事情不一般,当即说好。
他转身运气,身形一下跃出百米远,四周花影寂静。
段清在原地摁了摁眉心。
竟然觉得有几分荒唐。
他为了这小鸟昨日刚说要收她做瀛洲岛弟子,今天一大早又去莲心阁见格外长老,好不容易事情落定。
这小东西居然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存的心思。
还是被吓到了。
*
闻人黎叼着蛋壳。
首先她来的那条路上,瀛洲岛只有一座断桥通向湖面。
一眼望不到陆地,凭借闻人黎现在的本事,还飞不过去。
后院的墙不知道为什么很高。
但这些天闻人黎在墙角找到了一个被竹子顶穿的洞。
她暗暗记下了位置。
这次刚好能用上。
闻人黎钻进去后往斜右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