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前几天仅仅是各派岛主聚在一起,今日的阵仗显然大了许多。
不仅掌门,师伯悉数到场,连数位早已隐退只从事教学,潜心修炼的长老也前来莲心阁。
为的还是商量救世之人的去留、从属。
黑钵在数位长老手中转了一圈,几日前段清他们在方丈岛大厅内据理力争也被视镜记下播放。
桌上还放着师祖当日的预言爻文。
上首处,掌门眼见黑钵转到最后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者手里,拱手道:“诸位长老见谅,我本不该打扰各位清修,但眼下有桩要紧事我与平刘二位师弟以及青师姐都无法拿定主意,故而今日唐突请各位长老前来莲心阁一叙。”
“无妨,”一位灰布杉的老者道:“你也是为蓬莱着想,永超,不如先将你意下如何说给我们听听。”
“是。”
掌门昨日思考良久,眼下稍微斟酌,便开口道:“此鸟虽为鸟身,是活物我蓬莱青光宝鉴却搜不到她的身影。”
“明明并无灵窍,那些个寻她的弟子又说她用血破法破解了锁魂飞星阵,还用上古法器作为巢穴,如此不凡,着实矛盾。”
“孽海奇异,我担心她是精魅所化,万一还未等世间大难显出,蓬莱便有大灾。”
“想将她投入化藕池,可说来惭愧,那小鸟长得着实可爱,跟个小黄团子似的。不光我门下的诸多弟子求情,连刘师弟的瀛洲岛众徒也纷纷开口讨饶。只好暂时作罢,先记在瀛洲岛门下当个小弟子。”
“倘若她真是只普通小鸟,侥幸在孽海存活,侥幸能食大能骨,又侥幸误打误撞破了锁魂飞星阵,蓬莱就当是慈悲为怀,养她无妨。”
“可若诸位长老也认为她有异常,我风永超便是背上心狠手辣的骂名也定要杀此物!”
掌门最后一声说的坚定,可见他却无玩笑之意。
话毕。
视镜上刚好播放到闻人黎飞出门去,小小的一团东摇西晃,看得角落里一位翠绿色花杉的老妇人喜不胜喜。
侧头和旁边戴翠蓝耳坠的妇人耳语几句,那蓝耳坠妇人也笑道:“可不是个小汤圆,多喜人。”
刘敬平本来就因为闻人黎记在他门下而不爽,闻言呛道:“哪里喜人了,飞无飞势,顽劣不当,依我看该罚才对!”
众多长老面前,掌门回头斥道:“刘师弟!在长老面前不得放肆,还不道歉?!”
刘敬平和掌门当年是一脉所处,两人师兄弟多年,前者多少有些敬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