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一动,季林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
下一秒,季林直接打开后排车门,长腿一跨,绕到车头,拉开副驾驶门钻了进去。
坐定,扣安全带,季林高高扬起下巴,双手抱胸,直视前方。
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要是看到了,还以为是哪家俊美矜傲少爷出场了。
何青勐侧望着他的样子,气得眼睛都眯起来,咬牙忍得腮帮子肌肉抽动,恨不得抽出手铐,把这个狗东西拷在外面的树上。
车子还是再次发动了。
二十多分钟后,三人走进了一个清净的古朴小院,踩过青石板,绕过竹林墙,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单间里。
何青勐熟门熟路,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只淡淡一句“按老样子来”,便让服务员退下。
“这里面可不便宜,你请客。”何青勐坐在原月和季林对面,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看着原月说道。
“应该的。”原月很客气,“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有啊,”何青勐眼神一沉,暗示意味直白又浓烈,“我爸妈正催婚呢。”
原月一时语塞,耳边忽然响起了季林的声音,“没人愿意和你结婚吗?”
何青勐身形一顿,瞬间坐直,怒其不争地看着季林:“你到底懂不懂!哥这种是黄金单身男,想和哥结婚的女人都排到了云彩边了!”
季林不屑哼了一声:“那你身边有好多女人,我只有原月一个。”
原月顿时噎了一下。
小顾呢?你把你的情感导师放在哪里?
“你放屁!”何青勐气道,“我理都没理她们。”
季林:“哦,你对女人不好,很无情。”
何青勐:“我、我这是洁身自好,你懂个屁啊!”
季林皱眉:“你怎么总是用嘴巴说屁?”
何青勐只觉得火气直往上涌:“……我、你他妈有没有逻辑?!”
眼看何青勐要被季林搞疯,趁着服务员来上酒水,原月赶紧起身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我来吧。”她主动从服务员托盘中拿下酒水。
一个褐色烧陶罐装着绍兴花雕,一个透明磨砂水晶壶飘着现泡的茉莉银针。
“有没有甜一点的饮料?”原月问。
服务员立刻拿出点餐平板,细细给原月介绍。
何青勐脸色铁青,推开椅子出去了。
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