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不挣扎,手指插进原月的头发里,抱着她的头,渴望她带给他更多亲密激烈的感受。
短暂几秒过去,原月拼进最后一丝清醒把自己从季林的身上撕下来,“老实在这等我!”她语气中呼吸不匀,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客厅的空气比季林卧室里清新一些。
原月大口呼吸,胸中的闷窒终于稍稍缓解。
她走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猛灌了好几大口,混沌的大脑才终于恢复几分清明。
她不经意转头,忽然在厨房玻璃门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面颊绯红,头发凌乱,额间和颈肩沁出的薄汗在灯下淡淡泛着光。
太糟糕了。
什么蝴蝶,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很快,季林房间里又传出了他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一声声地急切地呼唤着。
原月把冰水贴在自己脸上,冷静地想,现在这个局面,不是她完蛋,就是季林完蛋。
她沉默片刻,举起手里的冰水,带着就义一般的悲壮喝了下去。
又拿了一瓶水,原月折返回卧室,拧开瓶盖递到季林面前。
“喝。”
“你说了你不走的。”季林青蓝纹路尚未褪去的脸上,写满委屈与焦急,握着水瓶不肯控诉,“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原月抬手托住瓶身,压住季林的嘴唇,强迫他闭嘴,“喝。”又是命令。
季林不甘地吞咽着清冽的水,边喝还边拿眼斜斜盯着她,就像她会飞跑了似的。
原月垂眼一扫,看到季林颈弯处渗血的牙印。
心中默默骂了自己两句混蛋。
等季林喝完水,她直接伸手将他推倒,拉起被子从头到脚地裹住,掖紧,像个裹尸袋似的严实。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裹着别出来了。你今晚要是爬出来,我就立刻回自己房间!”
“呜呜呜。”被子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闷响。
原月没理。
接着,被子开始被季林一下下用手推出小丘,像要把手伸出来一样。
“也不给牵手。”原月冷冷道。
谁让你……勾引我咬你。
被子里不再闹腾。
一切迎来平静。
原月再次关掉床头灯,紧绷了一夜的身体终于放松,伏在床边沉沉睡去了。
夜色层层包裹着大地,丝丝缕缕的白雾悄然飘落,堆积到墙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