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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月道:“那再罚你给我上药。”
很快,原月就对这个决定后悔了。
她坐在沙发上,季林跪坐在她身侧,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凑到她发间消毒、上药。
她被他的信息素香得躁动难安。
每次他的领口擦过她的脸颊,她都牙齿发痒,想要失态地咬上去。
如果亲他一会,说不定脸上的蝶纹都可以消失。
像这样阴暗又自暴自弃的想法,一直在她脑海里叫嚣。
碘伏棉签被放在桌子上。
原月松了一口气,酷刑终于结束了。
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托住了她发烫的脸。
“这里还有血味呢。”
有冰凉的唇鼻从她脸颊上蹭过,舔了一下。
蝴蝶的体温会随着昼夜更迭而变化。
夜晚时,季林连舌头都是凉的。
蛇信般湿冷的触感从原月滚烫的面颊划过时,她后颈猝然窜起一阵又爽又惧的麻意,失控地狠狠推开了身前的男人。
“够了!”她迅速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季林惊慌地站起来:“阿月,我想给你把味道弄掉。”
“你身上的味道,不能收回去吗?”原月再次提出要求。
季林蝶纹未消的脸上写满疲惫与委屈。
“我、我今天有点控制不住了。”
原月闭上眼,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可一吸,全都是季林信息素的味道!这个家简直是他的巢穴一样,逃无可逃!
可又不能放着他这副半人半蝶的样子不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