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季林,我不怪你了。但是你得好好休息了。你能控制你的身体的对不对?把你的气味收回去吧。”原月安抚道。
她剥掉季林的外衣,把他塞到温暖的被子里,自己拉过一个滑轮小矮椅坐着,伏趴在床边,握着季林的手静静陪伴他。
季林仿佛有许多话,想说又不敢说,只用湿润的眼睛一直凝望她。
悄然间,浓郁的草木香味从季林的被窝里钻出,氤氲而上扑到她的鼻尖。
心跳在变快,躁动。
这不是一个好信号。
原月分不清这到底是被信息素影响,还是因为对季林异变的恐慌不安。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正进退失据,季林忽然整个上半身探出来,贴近了她的脸颊细细嗅闻。
“季林?”
季林眉头焦虑地皱起来,呼吸急促,从原月的脸颊一路闻到她的头发。
“什么味道?你受伤了?”
话音未落,他伸手撩开她左侧的头发。
黑色发丝间,有一块血迹渗延的明显红肿,指甲盖大小的凝血疤痕暴露在上面,显得有些可怖。
季林的脸色瞬间沉得可怕。
他眼睛泛着冷意,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那个伤口,面无表情,像暴雨来临前凝滞的天色。
片刻后,他坚定开口。
“我该去杀了他。”
原月心头猛地被攥紧:“别胡说!”
窗外忽然响起轻杂的异响。
原月转头一看,蝶群不知何时纷纷聚集到了这间房外,薄翼反复地拍打玻璃,盘旋躁动,回应着季林的愤怒。
连这些蝴蝶,都要跟着他去伤人吗?
原月心头震动,再回头时,季林已经翻身下床,虚弱踉跄地赤脚往外走着。
他是要来真的!
原月连忙起身上前拉住他,却赫然发现,他脸颊上诡异的纹路已经逼近到了眼角,眼球漆黑如墨,整个人都散发着非人的悚然气息。
“季林,你清醒一点!”她急切抓住季林的肩解释,“是我先动手的。我先打了小周给你出气,又毁了陆奎的合同和视频。陆奎比我伤得重多了!是我在欺负别人!”
可季林一动不动,对这种逻辑关系无动于衷。
狠了狠心,原月上前抱住了季林的腰,任自己埋在他诱人的信息素里:“季林,这件事过去了,陆奎已经留下案底,受到惩罚了。我们就当它没发生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