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阴笑,蹲下来,羞辱地拍了拍季林的脸:“这才乖。”
小周举起了手机,悬在了季林的脸前。
镜头里,浴室桃粉轻佻的灯光映照着满屋地水渍。水渍中,季林如同坠池春蝶一般胸口起伏着。
他的白衬衣被冷水浸透,凌乱贴身,勾勒出清晰的肩胸。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脸颊和颈侧,围出一张眼尾泛红的,隐忍屈辱的清俊面孔。
明明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可被粉光恶意包裹后,却变得暧昧不堪起来。
“跟我说,姐姐,我心里不舒服,想让你抱抱我。”
“姐姐,我……不舒服……”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季林的脸被狠狠抽向一侧。
“漏一个字一巴掌,我看你记不记得住!”
季林走出浴室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脊背微微佝偻着,困惑又迷茫地看着走廊两侧狭小的直播间。
大家都是在这么痛苦地工作吗?
好可怜,好痛苦,他们是为了什么在坚持呢?
“出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季林回过神,只见陆奎叼着烟,笑意沉沉地站在门外。
刚才的一切他都听到了,是他要求的。
季林忍不住握紧拳头。
小周紧随其后走出浴室,献宝似的捧着手机递给了陆奎。
“陆哥,给,都在云端了。”
陆奎检查了一下,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挺好,忙去吧。”
打发走了小周,陆奎没再提视频的事,带着季林去了办公室。
陆奎说,下午要进行个高端会员专属直播。会员都是他们内部的优质客户,打赏非常大方,只是需要一些小节目,问季林干不干。
季林垂着头,没吭声,黑色发丝上未干的水渍顺着脖颈划落,渗入到了他的衣服里。
浴室的事,直播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像浴室湿黏的粉色冷水又蔓延过来,裹住心脏,淹住口鼻,让他湿淋淋地无法动弹,越来越窒息。
可是……
他怔怔地盯着自己被纱布缠绕的右手。
如果什么都做不成,他拿什么向原月证明,和他结婚更好呢?
陆奎没有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打开平板,点开了播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