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月皱起眉,立刻放下笔记本走了出去。
房门刚打开,季林就慌得险些扑上来。
“阿月,我吃了,你别气了。”
“张嘴。”
原月又捏住了他的下巴。
季林乖乖张开嘴唇,嫩红舌尖顶出一个湿润弧度,上面的白色药片已经溶解大半。
原月赶紧拉着他走回客厅桌边,拧开椰汁饮料瓶,递到他唇边。
“快喝,把药咽下去。”
季林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包得像个蟹钳,便用左手接过饮料,仰头猛灌了两口。
饮料入口,他身体一顿,好奇地歪头打量瓶身,嘴角噙了笑。
“好喝。”
他嗫嚅一句,又放慢动作,又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原月望着他,陷入思忖。
他的常识太少,真能独立生活么?这世界上有太多比花蜜好喝的东西,会不会把他养坏呢……
原月把季林带到阳台边,打算认真聊聊他昨夜大胆爬床的事。
可还没聊两句,季林就满嘴“你亲我”“你抱我”的委屈话,并得认真得出结论——
“你喜欢,我也喜欢,我们都很舒服。”
这都是什么怪词?原月深吸一口气:“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首先,婚礼的所有活动,我都取消了。”
“取消?”
“就是不办了,不结婚了。”
季林错愕愣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被击碎。
他立刻攥紧原月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慌张不安:“阿月,不要,你又生气了吗?”
他很害怕,很无助,仿佛茫然弱小的人突遭天灾,只能一声一声哀求。
“阿月,要结婚的,我想结婚,你和我结婚……”
原月嘴唇翕动几番,还是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绝:“取消婚礼,是因为你现在什么都不懂,你还没有能力做一个丈夫。等你再长大一点,我们再来谈结婚的事。”
季林急切追问:“怎么长大?会识字,会做饭,会吃药就可以吗?我会的,阿月,我会的。”
“别着急,慢慢来。但是你记住,绝对不可以再趁夜爬到我的床上!”
季林还想争辩,原月却没再给机会。她迅速收拾好东西,拉着闷闷不乐的他下楼,去外面吃饭。
原月住的和颂小区在老城区中心,距离她任职的查梨小学不到两公里。周围商铺齐全,各式小吃馆遍布街巷,热闹又安逸。
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