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明知晓我同我父亲说根本没用!你...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沈白檀气急败坏道,这种为了前程将婚姻当筹码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迂腐书生,分明是心思阴邪之辈!
“望姑娘别气坏了身子,方才的话在下绝无半点虚言,若是沈先生执意令你我二人成婚,在下此生必定倾尽所能,让姑娘不受委屈。”那个书生仍旧没有被惹怒,仍是十分恳切的模样道。
“你!!!”沈白檀被对面这迂腐书生架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你不帮我便是在气我!”
这会儿低垂脑袋眼观鼻鼻观嘴的变成了沈熹姝,但还未待她听到那书生回二姐姐些什么。
便有一道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不是宋兄吗!真是好巧,在这儿碰着你了。”来人一脸惊讶的模样,那原本对着沈白檀的阴郁男人扭头慢慢的盯了一眼来人,竟没有理会。
“唉,某前些日子和宋兄起了些龌龊,想来现在还怪着我呢,在下冯仲春,请问两位姑娘怎么称呼?”那男子生得模样周正,一双眼睛自始至终格外活络,比方说现在,一边问着她们的名讳,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她们,叫人好不舒服。
“什么龌龊?”沈白檀并不理会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胆之徒想要认识她们的请求,只在乎他嘴里的事儿,要是她抓到了宋峪的丑闻,无需求他去退亲,她自个儿就能在父亲和祖母面前大闹一场。
冯仲春本就是故意这么说给沈白檀她们听的,他前些日子听闻宋峪这穷光蛋居然被老师看上了意图与他结亲,他这几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宋峪搭上老师这条路子,这怎么行!宋峪比他的家世还要不堪,怎么看他都不够格,今日便偷偷跟在他后面想要搅黄这事。
冯仲春原先只敢远远的观望,见那宋峪跟一艳一清两位女子交谈着,虽说什么都没听见但他从那长相张扬艳丽的女子皱着眉的神情中意识到——沈老师的女儿定然不愿意同宋峪定亲!想也不想的,他便出现了。
“这...”冯仲春假作一脸为难的模样看了一眼自他出现便一句话也未说的宋峪,“事关宋兄私事,他若是不愿我说,那我也不便与与姑娘你说道。”
沈白檀扬眉看向一言不发的宋峪,越看越觉得有觉得他有什么阴私的事儿瞒着她,不然寻常人被污蔑早就出口反驳,哪有这样一言不发的道理?这便是心虚的表现!
正欲开口质疑,面前这瞧着阴郁的穷书生竟先开口道:“若是二姑娘想知道,在下不在意冯兄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