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他气呼呼的?”宋棠也补了句。
“你的感觉没错。”姜枳夏下了结论。
谢遇周和宋棠再次同时转头,只是这回看的人是姜枳夏,又异口同声道:“为什么?”
姜枳夏摊了摊手,“可能他犯病了吧。”说完她也走了。
剩下两人在后头嘀咕,谢遇周可惜道:“差点以为我们要开始当他们俩的爱情保安了呢。”
“你也觉得他对夏夏......”宋棠想起自己昨天在晚自习的大胆猜测,没想到第一个和她同频的人是谢遇周。
“不,我觉得他俩对彼此......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是彼此独一份的,这还不够说明都是例外吗?”这想法一代入一切好像都合理起来了,谢遇周像个爱情军师一样分析起来,“指不定我俩真要当爱情保安了。”
宋棠设想了一下就开始摇头,“当什么保安,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为什么呀?你不觉得他俩绝配?”
“配啥啊配,他老惹我们夏夏生气。”
谢遇周不认同,“那你是忘了燃哥也天天被气的跳脚吗?你看他平时情绪多稳定的一个人啊,我看他只栽夏姐手里,不,明明是他俩互栽。”
“那说明他道行还不够深,还得再修炼修炼。”虽然细想起来谢遇周说的没错,但宋棠也没松口,“再观察观察吧,他又没承认他真的动了心思。”
“你俩还不快点?想站着早读啊?”姜枳夏回头发现人没跟上,回头提醒了一句。
话音刚落,早读的铃声就响起来了,三个人反应一致,拔腿就跑,谢遇周的教室比他们还要高一层,他跑的最急。
姜枳夏在跑的时候就在祈祷,但这世上更多的是事与愿违,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她和宋棠在高三一班门口刹住脚的时候,毛泽远已经站在她俩身后了,“站住。”
姜枳夏和宋棠对视了一眼,然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齐声问好,“老师早上好!”
毛泽远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主教物理,三十五岁,但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相当抗老,他为人佛系随和开明,加上讲课有趣,特别受欢迎。
平日里学生违纪捣乱只要不危害社会不违反道德他都是表面生气做做样子惩罚实际根本不生气。
比如现在,他侧了点身露出了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们这处的头发都白了一半的教导主任,朝她俩使了个眼色,姜枳夏和宋棠马上就懂了,今天的罚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