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夏:?
他这语气,让她又想起他说“公主行行好,我怕黑”时的表情。
“那你把家里的灯都打开。”她猜测他是没开灯才发癫。
“不敢去。”沈季燃这回应的快了。
姜枳夏:......
“不是打劫了我的手电筒?”
隔壁房间床上,躺着的人看着手里亮着的手电筒正在无声偷笑,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没电了。”
他才是胡说八道大师。
手电筒周末她才充过,根本不可能没电。
“沈!季!燃!你是不是大半夜来找我茬的!”姜枳夏差点跳脚,“我要挂电话了。”
声音也听到了迫切也缓解了,沈季燃见好就收,“那你说晚安,送个祝福。”
要求真多!
姜枳夏一拳锤在了书桌上,皮笑肉不笑,“祝你!今晚做噩梦!”她完全不惯着,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嘟!”
“我恨你是块木头,什么时候才能听见你跟我说晚安……”沈季燃听着听筒里传来结束通话的提示音,有些可惜,将给姜枳夏备注的名字念了出来,“暴躁小辣椒。”
他觉得自己取名取的很贴切,是写实派。
名字往上是联络人照片,照片上的少女手里捧着刚摘的大草莓笑的正开心,是他暑假偷拍的,拍的不错,免了一顿打。
沈季燃盯着那张照片许久,便将自己哄好了,他的眼底荡着柔情,“不能如你愿了,我今晚一定会做美梦。”
另一边,姜枳夏挂断电话后就关了书桌上的台灯,她秉承着“脑子最好的修复方法就是睡觉”,一头扎进了床铺里。
和她一起上床的还有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她拿过看了一眼,是沈季燃发来的一条消息。
狗屎:[晚安,暴躁小辣椒。]
姜枳夏当然知道这是沈季燃给自己的备注,又气笑了,直接已读不回。
她像往常一样保持平稳呼吸,放空大脑,酝酿睡意,但一向入睡快的她今天竟然失眠了,大脑异常活跃,她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甚至爬起来在床上做了好几个瑜伽动作,效果甚微。
一头齐锁骨的头发此时乱糟糟的,最后她无奈下床,重新打开了书桌的台灯,在侧边拿出一套干净的物理套卷,埋头就是做。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果然做题比数羊都管用。
姜枳夏的注意力全在卷子上,越做越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