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絮絮叨叨半天,困意上来这才灭了灯去床上睡觉。
这两天在屋里闷久了,身上总是困乏不得劲。
平时捧着书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但一闷久了连书都没意思起来。
索性从抽屉里把手机掏出来充上电,学着褚相远下载了个听音乐的软件,边听边看。
她是有手机的,但不怎么爱玩,平时搁在抽屉里落灰,每次拿出来用没什么电。
前两年在榕北康复中心接受训练的时候她格外遵循医嘱少玩手机,甚至没事的时候根本不碰。
她不想自己伤了腿之后,眼睛也熬坏了,读书的习惯也是那两年养起来的。
那晚闷雷过后,这场秋雨也算停了。
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褚相远和钟幼宜一整个小长假都没什么动静,闲不住的姜焱上门来请人。
他来老宅来得勤,和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熟,一路打着招呼进了褚相远院里。
落日西沉,天还没暗,漫天云霞是橘色调的,混着些火红,像泼了一片重彩。
姜焱大咧咧跑到窗下,撑着上半身探进屋,“阿川,常林在金湾那边组了个赛车局,邀请了两支刚获奖的职业赛车手热场,圈里的人去了大半,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褚相远正换着衣服,少年身形修长,清瘦却不单薄,肩背覆着一层干净利落的薄肌,线条收敛不张扬,抬手时小臂肌理隐约浮现,利落又有韧劲。
他套上件宽松的黑衬衫,耐心把扣子系好,余出领口一粒没系上,隐约露出微突的锁骨。
姜焱摆弄着窗口的绿植,揪了片叶子下来赶忙藏在手心背过身去说:“哎,你说句话啊。”
褚相远余光里看个清楚,挽了挽袖口,将他精心料理的墨兰盆栽抱走,还不忘睨了姜焱一眼,“闲的?”
“去呗,明哲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你这么些天闷在屋子里迟早闷坏,出去逛一圈,没让你上手跑。再说,常林他爸上个月刚升任,你也知道咱们这几家老爷子们关系好,小辈们总要走动往来,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褚相远把盆栽里的碎枝捡出来,“不是没准信嘛,怎么就升上去了?”
“花大价钱拍了幅画,拐弯抹角走了好几层关系,”姜焱被他带偏了,“扯这些做什么,咱们就是去凑个热闹,顺便代表老一辈意